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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原始分离的案例过程的描述
发布: 2008-6-02 14:34    作者: 网络转载    来源: 本站原创    查看: 12次

在这一章里,我初次尝试向大家指出各种幻想之间微妙的性质差别。我现在正在着重考虑所谓的幻想,从一段治疗时期的资料来看,幻想和梦境的对照问题不止是相关的,而且是核心的。

    

    我引用的案例中是一个中年妇女,在分析中,她逐渐发现了幻想以及一些做白日梦的状态扰乱了她的整个的生活。现在,一方面,关于幻想和梦境的几个形态之(alternative of     dreaming)间的本质区分已经清晰了,另一方面,真实生活与真实客体的关联也已明确。我们知道了梦境和生活被看成有着同样的顺序,而白日梦(daydream)的顺序却与它们不一样,这一点能够如此明确是我们未预料到的。梦境适用于真实世界的客体联系,这和真实世界的生活适合梦境世界的方式是相似的,对这一点我们精神分析学家非常熟悉。但与此相对照的是幻想仍然还是一个孤立的现象,它抽走的(absorb)能量即没有贡献到(contriution-in)梦境中,也没有贡献到生活中。在某种程度上,幻想在这位病人的整个生活中是一种静态(static)的状态,换言之,从很早的时候起,在她两三岁的时候,这种模式就已经形成了。有证据表明甚至会更早,可能开始于对她吸允手指的“治愈”。

 

这两种现象之间的另一明显的区别是,大量的梦以及源于生活的感觉易于受到压抑,而这在幻想中是不可(inaccessibility)达到的。与幻想的不可达到相关的是分离,而不是压抑。当这个病人逐渐地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同时严格建立起来的分离机制也逐渐消失的时候,她就开始意识到幻想对她来说一直是至关重要的。与此同时,幻想则开始转变成关于梦与现实的想象(imagination)

 

    这种性质的区别可以说非常的模糊,并且很难描述;然而这个重要的区别是与分离状态的存在(presence)与分离状态的缺失(absence)联系在一起的。比如说,这个病人在我的房间里做治疗的时候可以看见一小快天空。那是在晚上。她说:“我在粉红色的云朵上醒来,我可以在上面散步。”当然,这或许是一次想象的飞行。这种想象可能或多或少能够使生活丰富一点,就如同它也可以成为梦的素材。同时,对我的病人来说,就是这件事情可以是一种分离状态的部份,她可能不会意识到,从没有一个完整的人能在任何一个时间(at any one time)意识到两种或更多的分离状态存在。这个病人可能坐在她的房间里什么也不做,只是轻轻地说着,(幻想中的)她刚画了一幅画,或者在工作中她做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也或者是她去乡间散步了;但是从观察者的角度来说什么也没有发生。事实上没什么事情可能发生,因为在分离状态中有太多事情正在发生。另一方面,她可能正坐在她的房间里想着明天的工作和计划,或者正在考虑她的假期,这可能是她对这个世界想象性的探索,在这里,做梦和生活是一样的。她以这种方式从好转向不好,然后又变好。

 

    我们观察到,时间的因素是有作用的,这种不同根据她是在幻想还是在想象而有所区别。在幻想中,发生的事情立时就发生,除非它根本就没有发生。这些相似的状态在精神分析中被认为是不同的,因为如果精神分析师要探询它们的话,总会有迹象表明存在着的分离的程度。通常,我们不能够通过对发生在一个病人头脑中的事情的口头的描述中分辨出着两种范例,而且在会议工作的录音中我们也找不到。

 

    这个特别的女人对各种艺术性的自我表达有着超常的天赋和潜能。她很清楚生活与生存的区别,她还知道她有潜力去认识,在生活中她正在而且一直在错失良机(至少是从她的生命开始不久)。对于她自己和那些充满对她的希望的亲戚朋友们来说她必然是让人失望的。她感到当人们对她充满希望的时候,人们就会从她那里期望一些什么,而这种感觉会让她遭遇到她本质上的不足(essential inadequate)。所有这些对病人来说都是一种剧烈的悲痛和憎恨的感受,而且有很多证据表明如果没有帮助她将有自杀的危险,而最近的可能是她会去谋杀。如果她打算去谋杀,她就会开始保护她的客体,那样的话她就有冲动杀了她自己。她以这种方式通过结束她自己和她的困难来让困难终止。

 

    在这一类案例中有一些极其复杂的病理学,但是我们也可以用一些有效的语言简明地说一说这位病人的早期孩童时期。在她和她母亲的早期关系中一种模式就已然确立了,但是这种一开始让人非常满意的关系非常突然而且过早地幻灭了,紧接着它消失了,之后在客体关系中她放弃了希望。我们也可以用一种语言来描述在小女孩和她爸爸的关系中的这种同样的模式。父亲在某种程度上纠正了母亲失败的地方,但是最后他仍然被卷入了这种模式中,这种模式已经变成了孩子的一部分。因此本质上他仍然失败了,尤其是他视她为一个潜在的女人却忽视了实际上她是个潜在的男人。

 

    最简单的可以描述患者的这种模式的开始是:想到一个小女孩几个比她年长的兄弟姐妹,她是最小的一个。这些孩子在很多的时候都是自我照料,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看起来他们可以自己玩,可以自己组织游戏并在自己的计划下成长。这个最小的孩子,当她进入到托儿所的时候,她发现这里的规则在她进入之前就已经建立了。她很聪明,她试图去用某种方法去适应这种规则。但是她从来没有真正的作为小组成员从她自己或者从其它小孩的观点中得到回报,因为她总是扮演一个顺从的角色。这个游戏对她并不合适,因为她会抵抗她所扮演的任何角色,而其它的小孩就会感到她并没有积极的参与这个集体。大一点的孩子很可能并不关注这个小妹妹在不在。从患者的观点中,我们可以看到:在玩其它人的游戏的时候,她一直都沉醉于幻想中。她其实生活在与精神生活分离的幻想之中。这种变的完全分离的幻想的部分并不是她的整个世界。很长时间以来,她的防御方式就是活在她的幻想世界里面,看着自己玩其它人的游戏,这就像她在托儿所看着自己玩其它小孩的游戏一样。

 

    在她试图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的努力中,她由于没有成功而要面对一系列的挫折。通过使用分离的方式,她增强了面对挫折的能力。在这种事情上她变的很特别:在托儿所她看起来和其它的小朋友在玩,但其实她有另一部分分离的生活。这种分离从来没有结束。在我看来,她和她的兄弟姐妹之间从来没有过真正的交流。这里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来给她的行为下诊断了。

 

    随着我的患者的长大,她尝试着去建立一种空洞的、但是对她意义重大的生活。逐渐的她变成了一个感觉不到她是活在自己的权利中的人。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以后的工作中,她始终没有意识到她的生活中有一部分是分离的。放下其它的部分不说,这意味着她的生活是与她的主体部分分离的,她生活在有结构有顺序的幻想之中。

       

    如果有人用患者的方式去生活的话,她就会体会到她试图把她的这两个或者更多的部分合到一起,但是这种尝试在遇到现实冲击的时候常常需要保护。她始终有足够的精力去保证和维持她的人际关系,她的朋友觉得她会使自己出名,或者将来某一天她会欣赏自己。我和她一起逐渐和痛苦的发现:即使她什么也没有做,她存在的主体部分也会发生,这使得她可以履行她的保证。当我和她去探讨诸如拇指吸允之类的事情时,‘什么也不做’无论如何也会被人厌恶了。这在以后就演变成了强制性吸烟和各种各样的令人生厌的游戏。这些和另外一些无效的行为不会给人带来快乐。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去弥补一个间隙(gap),而这个间隙就是她在做了一切事情的时候其实她什么也没有做。她变的越来越害怕她的分析,因为她发现这种方式使得她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轻易的无节制的、不动的、固定的解决生活中的问题,在她的头脑中有的是幻想的延续,这种幻想是无所不能感的保留,在这种分离的状态下她可以得到一切美好的事物。(注:这和我所描述的一个必须的第一次‘我’和‘非我’的经历中的‘无所不能感的经验’有显著的不同。‘无所不能感的经验’属于必要的对依赖的经验,而这里的‘无所不能感’是由于对依赖的无望造成的。)

 

    患者一开始进行画、或者读这样的练习的时候,她就发现她丧失了那种在幻想中的全能感,她发现了自己的局限,因而对自己不满意。这比现实检验更真实,为了避免有这样的感受,她在防御方式中采用了分离的方式。她要保持健康,要在很多次面对现实原则、去处理挫折的时候表现的足够胜任。然而,在这种病理状态下,没有能力是需要的,因为现实没有被战胜。

 

    或许患者的两个梦能够说明她的状态。

    

    两个梦

 

    1 她和很多人在一个房间里面,并且她知道自己和一个笨蛋订婚了。她形容哪个男    人并不是她真正喜欢的那种。她转头对她的邻居说:“哪个人是我的孩子的父亲。”用这样的方式,在我的帮助下,她在她的分析中告诉我后来她有个一个小孩,而且她可以说出这个小孩大约10岁。她实际上没有小孩,但是在这个梦里她有了小孩很多年,并且她的小孩正在长大。顺便提到这来自于她的一个早年印象,她曾经问:“告诉我,我穿的太像个孩子了吗?我像中年人吗?”换句话说,她十分接近去确认她不得不为小孩穿衣服也就是给中年的自己穿衣服。她告诉我这是个小女孩。

 

    2 这里有一个分析前一个星期的梦,在梦里她感到了对母亲(潜在的仿同devote的对象)强烈的怨恨,因为她的母亲夺走了她的女儿,哪个孩子就是她自己。她觉得做的梦很奇特。她说:“有趣的是在梦里看起来我想要小孩,但是在我的意识里我认为小孩一出生就需要照顾,”她接着说:“看起来我潜在的认为一些人发现生活还不坏。”

 

    自然的,就像在每一个案例中,这里有其它的细节我没有报道,因为我没有必要把每一个我做过的事情都记录清楚。

    

    患者梦到的孩子的父亲没有任何确定的形象和感受。在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过程之后患者开始有了感受。在两小时快结束,她出去以前,她又一次经历了对母亲的恨,但这次的恨带有新的特点。这种恨更接近于谋杀而不仅仅是恨,她感到这种恨十分接近早先发生的一件特别的事情。她现在可以想起哪个笨蛋了,就是孩子的父亲;他是被母亲伪装了的、被推向前的人,这个人就是她自己的父亲、她母亲的丈夫、小孩的父亲。着意味着她非常接近于感受到了被母亲谋杀的感觉。在这里我们真正的处理了梦和生活,我们没有在幻想中迷失。

 

    这两个梦揭示了曾经被牢固的锁在幻想里的材料,它现在在梦境和生活中得到了释放,梦和生活这两种现象在很多方面有相同点。用这种方式,患者逐渐明白梦境和生活里的梦对患者的意义的不同,并且患者对分析的理解也逐渐变的清晰起来。可以看到创造性的游戏和梦境、生活是联合的,但不是必须的属于幻想。因此我们开始看到两种现象的理论上的显著的不同,尽管在实际例子中我们还是很难说明和给出诊断。

 

    患者提出一个问题:“当我在一片粉红色的云彩上漫步的时候,这是我美化生活的想象还是你所说的幻想?而它是在我无所事事的时候产生的,我试图用它来感觉自己的存在。”

 

    对于我而言,分析工作产生了一个重要的结论。它告诉我幻想妨碍了现实和外部世界的行动和生活,但是对梦、对个人内部现实、对个人核心人格的妨碍也是如此吗。

 

    看看下面两段分析的结论是有价值的。

    

    患者开始说:“你在谈幻想干预梦境的方式的时候。那天半夜里我醒来,哪个时候我正在兴奋的裁减、设计和制作一件衣服的样品。当时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很恼怒。这是梦境还是幻想呢?我刚要知道我做的是什么,但是我醒了。”

 

    我发现这个问题很难,因为这是在一个边缘状态下试图对梦境和幻想进行辨别。这里有一个身心的卷入。我回答患者说:“我不知道,是吗?”我说这很简单因为它是事实。

 

    我们围绕主题谈话,谈论幻想是如何的没有结构性、它影响患者并且使她感到自己患病。用这样的方式使患者逐步约束自己,不用幻想解决问题。她说她在表现出耐心的时候时常去听收音机节目而不是去听音乐。这种经历看起来就像是她在分离状态里玩,她似乎在利用分离,并且她有一种和分离离开还是结合的敏感度。我指出了她的这一点。在我说的时候,她给我举了一个例子。她告诉我,在我说话的时候,她正在弄她手袋上的褶皱,:这种结束是什么?这样做是多么尴尬呀!她能够感到这种分离的行为比坐在这里听我说话更重要。我们都想把主体掌握在自己手上,并且把幻想和梦境联系起来。她突然有一些内省,她说幻想的意义就是,‘你想的就是如此。’她引用了我对梦的解释,并且试图使它变的可笑。这里有一个她的显梦。在她醒着的时候,这个梦被转变成了幻想。她想向我清晰地表达她醒着的时候的幻想。她说:“我们需要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既不是梦境也不是幻想的世界。”她报告说此刻她已经‘离开了她的治疗和和发生在治疗中的事情’,因此她此时在和我谈话的时候离开了我,她感到这种分离就像她不在自己的躯体里一样。她记得她是如何读一首诗,但是诗里的文字却没有任何意义。当幻想给她带去紧张的时候,她可以明确的感到自己的躯体卷入。她时常会觉得自己有潜在的冠心病、高血压、胃溃疡(这是它真的有的)。怎样才能发现方法,使她在醒时的每分钟做她的事情,使她能够说:“是现在,而不是明天”有人会说这没有什么,这是身心疾病的高度表现(另外一种观点,我在‘自我的极度兴奋能力’中有讨论)。患者接着说道,她已经尽可能的计划好了周末,但她常常不能区分幻想、分析行为、现实计划那一种是被期望做的。接下来的工作中她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因为她对即时环境的忽视和对她在环境中行为的分析。

 

    在学校的音乐会上孩子们唱起了‘光辉下的天空更明亮’,就像她在45年前在学校里唱的一样,她想知道是否有像她一样的小孩,哪个时候她不知道明亮的天空是什么样子,因为她总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我们最后回到讨论一个她早先报告的关于裁剪衣服的梦,在做梦的过程中她醒过来,这是对这个梦的防御:‘但是她想要知道她裁剪的是什么?’她的幻想过程就像是个邪恶的灵魂。从这里她持续的拥有自己以及感受到自己可以拥有和控制自己。突然,她开始明白这是个幻想、不是梦境,我可以从这里看出先前她并没有完全明白事实的含义。事实是这样:她醒来,她正在做一个疯狂做衣服的梦。这就像是要对我说:“你以为我能做梦吗?那好,你错了!”从她的治疗资料中,我或许可以第一次明确地说出梦和幻想的不同。

 

    幻想内容仅仅是关于做一件衣服。衣服是没有象征意义的。一只狗就是一只狗。相比之下,在梦中,在她的帮助下我能够说明同样的事情在梦里是有象征意义的。我们来看看这些。

 

    无定型formlessness的区域

    

    被带到梦里的关键词就是‘无定型’,那就是在成型、被删减和朔造以及组合之前的元素。换句话说,梦是对自我设施和个性特点的再注解。在梦里有一些关于衣服的延伸。然而,来自于她在分析中得到的自信,有种希望可以使她感有东西可以和无定型不同,可以抵消她从童年带来的无定型的部分。她的童年环境似乎不能允许她无定型,但是就像她感到的那样,她必须如此,她被朔造和改变得让别人满意。(从这里可以看到依从和错误的自我结构。Winicoot,1960a

 

    在分析的最后,有一刻她可以感受到:在她童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至少她是这样看的)可以理解她,所以她不得不开始无定型的状态。当它承认这一点的时候她变得非常的愤怒。这个分析过程的治疗性结果主要是她达到了强烈的愤怒,愤怒是某种东西,它不是发疯,而是合乎逻辑的动机。

 

    在下一次访谈的另外两个小时中,患者向我报告说上一次的访谈后她做了很多。她当然的被告诫在分析的过程中报告我需要的部分。她感到关键词是认同。这个长时间的分析过程的很大一部分时间被她对自己的行为的描述所占据,这些描述包括她怎样清理她好多月和好多年里的混乱,这也是一个结构性的工作。无庸质疑的是她十分喜欢她现在所做的。但是,她一直表现出对丧失认同的巨大恐惧,她总是表现出如此的会模仿,她的全部事情就是扮演成熟的角色;或者是扮演一个沿着分析的途径在分析师的帮助下取得了进步的角色。

 

    天气很热,患者很疲倦,她躺在椅子上静静地睡着了。她穿了一件既可以去工作也合适来见我的衣服。她睡了大约10分钟。当她醒来后,她继续质疑她在家里所做的事情和高兴做的事情的正确性。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当她从梦中醒来后她感到很失败,因为她不记得那些梦了。就好像她睡觉就是为了去做梦来进行分析一样。我指出她睡着了是因为她想要去睡,那是她的一个观念。我说哪个梦就是在你睡着时发生的事情。现在她觉得睡眠让她感觉良好。她想去睡一觉,当她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到很真实,不知什么原因的就怎么也记不起自己的梦了。她说了一种现象:当你的眼睛盯着东西发呆的时候,你知道东西在那里,但是你并没有真的看它;她的思想也是那样的吗。它不是专注的。我说道:“睡眠中做梦的时候头脑是没有集中的,因为这类梦都是为了醒时的生活和分析而做的。”我在最后的分析中形成了‘无定型’的概念,我把它运用到通常的梦活动中去,作为与梦境的比较。

 

    在剩下的分析中,患者有了巨大的变化,她感到真实并且可以和她的分析师一起解决她的问题。关于在突然出现的幻想中的麻痹行为所造成的巨大的丢失,她给出了很好的例子。我运用现在她提供给我的线索来理解她的梦。幻想与一些正在到来的人有关,并且把她带到了她的另一层(flat)。这就是全部。而梦里,来到的人和把她带到另一层是与下面的相关的:她在她的人格中发现了新的能力,她喜欢认同包括她的父母在内的人。这是一个情感的反面模式,这种模式让她在不丢失自己的身份的情况下取得认同。为了支持我的解释,我找到了一种合适理解为什么患者对诗非常感兴趣的语言。我说幻想是个确定的主体,它最后死去了。它没有诗歌的价值。相应的,梦有诗歌的价值,那也就是说,意义上面的一层与过去、现在和未来相联系,与内部和外部相联系,一直是她自己的基础。梦中的诗歌在幻想中消失了,从这点上我才有可能对幻想做一个有意义的解释。我甚至没有可以提供的关于孩子在后期发展中的幻想的材料。

 

    患者重温了我们都深深的理解和承认的工作,尤其是感受梦中的象征的意义,而这种象征在幻想中是没有的。

    

    她对未来进行了一些设想,看起来未来会很幸福,这种想象和此时此地的在幻想中的满足是不同的。我一直都需要特别的小心,我对她说出了我的感受,我避免对她所做的和她的明显的改变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她很容易感到她处于我的模式之中,这种模式中有最大的保护、固定的幻想的回归、耐心以及其他的与之相关的部分。

 

    她有了一个想法,她说:“最后的时刻与什么有关呢?”(在这个案例中,患者不记得她以前的个性特点,尽管这种个性对她的影响很大。)我提出无定型这个词,从这个词里她回到了她以前的整个分析过程,她意识到在她裁剪衣服之前的材料,以及没有人认为她需要从无定型开始。她反复的说她今天很累,我指出这个现象里存在着事情,而不是没有事情。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可以被控制的:“我很累,我快要睡着了。”她在她的车里也有同样的感觉。然而此时她可以睡着。突然她看到了健康的可能,并且发现它在呼吸。她这样说:“我可以掌握自己。在自己的控制下,用自己的判断来进行想象。”

 

    在这个长程的分析中还做了另一件事情,她从主观上培养自己的耐心,她叫它沼泽,她请我帮助她理解它。运用我们在一起做的,我能够说那种耐心是一种幻想的形式,最后死去了,不能被我运用。另一个方面,她告诉我一个梦——“我梦到我在表演耐心”——然后我可以运用它,我真的可以做一个解释。我可以说:“你在和上帝及命运抗争,有时候会赢,有时候会输,目标是控制4个贵族家庭的命运。她可以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继续下去,并且说道:“我一直在我的空房子里扮演耐心,这个房子真的很空,因为当我在扮演耐心的时候,我就不存在了。”这里她又一次说道:“因此我可以变的对自己感兴趣。”

 

    最后她不情愿离开,因为她为要离开一个可以和她去讨论前面的一些场景的人而悲伤,但重要的是在她回家以前,她在这些场景中少了一些病态,——也就是说,改变了她固有的防御方式。现在,她不再预见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也不再说她是否想回家和做她想做的事情,以及表现出她所拥有的耐心。很明显,她对以前的疾病模式有向往,她有着对选择自由的不确定的焦虑。

    

    在分析的最后,看起来可以说以前的分析工作有了很大的成效。但另一方面,我仅仅感到变的自信甚至是高兴是危险的。如果在治疗过程的某处分析核心是需要的,在这种工作中我们一直在反复的开始,我们期待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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