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鞋应该大一码

都拿婚姻比鞋子,曰: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脚知道。貌似我们挑鞋时,只要坚持合脚就没问题了。但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大家都有体会:早上和中午穿同一双鞋,脚丫都会有不同感受,更别说有些人因为特殊时期,导致生理肿胀,脚忽大忽小的,虽然变化不大,可小一点、紧一点,脚丫都会很难受。

有人买鞋只拣眼前合脚的固定鞋码,还有人认为鞋子会越穿越松,他宁可眼下受点罪,也要弄双“将来合适”的小鞋。某顺是市侩小人,某顺买鞋一般是见机行事,呵呵,有挤脚潜质的鞋咱不要,还专拣中午或走累了时才买鞋。因此咱的鞋都不夹脚。不让自己吃暗亏,宁大勿小、避免憋屈,是咱坚持的买鞋宗旨。引申到找男人和选配偶上,俺也是如法炮制:只找适合自己标准的,不找公众标准的。而且,那些貌似眼前或以后合适咱的,都不是重点选择对象,俺只考虑他能不能叫俺始终舒坦——现在松点,紧要时依然舒适,那就是好鞋、好男人。

对女人而言,男人好比你的鞋;而在男人眼里,女人又是男人的鞋了。作为鞋的时候,有些女人就动起了小心思,打算让鞋小一码,给男人一点拘束感,让男人的大臭脚慢慢适应咱这双小鞋。女人幻想严明纪律下,才容易创建锦绣生活。但,因为鞋子偏紧,男人在穿鞋之初会很受罪,血疱、茧子、鸡眼,层出不穷,他和女人的对抗也越来越昭彰,就算后来那算大脚丫不得不屈服于鞋子了,鞋子也得适当地变变形,只有互相讨巧对方,才有小一码的最终妥协。

有些女人认为,婚姻若宽松如鞋子大一码,会越穿(过)越拖沓,她们说经营家庭若没规则,会造成松散局面,导致男人和总趿拉拖鞋的脚丫一般,渐渐呈无法无天状——霍霍,有这想法的人平时指定是习惯了自虐、也习惯了强迫别人的,伊哪里知道,婚姻里只有互相认可、互相接纳、互相忍耐,而不能想当然地以规则去约束对方。脾气是先天的,禀性也是先天的,改变脚很难,换双鞋却很容易。

所以,与其整日价研究如何修正配偶,不如让自己降低要求——宽松些,再宽松些,你便会发现,就算到了生理期、特殊时刻,平时没感觉的他/她,也依然是你最放心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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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雅萍 (2008-8-19 20:31:05)

    体操女子团体决赛刚刚结束,某顺捏了2个小时的冷汗,终于变成滚烫的眼泪了。奶奶的,还是没混出境界来,看比赛都能激动成这样,修炼势在必行啊。

    其实,美国队的实力不在中国队之下,但可是然而,这样的大赛除了实力,还要看心理素质。老将程菲,中国女队的队长从平衡木上掉下来的那一刻,某顺一度以为:美国队要是不出错、不也从平衡木上掉下来一个,咱就别想金牌了。唉,人到了没有绝对实力去打败对手时,能做到不落井下石就是好人品了,像俺这么阴暗地期待对方出错,估计是很普遍的心理。

    美国姑娘萨赫拉莫妮,她成全了俺们的小九九,“成功地”从平衡木上掉了下来——而且是上平衡木的那一跳,就严重失误、掉了。这多影响心情啊,估计她平时练习也很少这么糗过。小姑娘好歹坚持完平衡木的比赛,从此脸上挂满了忧虑和悲伤,可怜人儿,她以后很长时间的梦里,都将是从平衡木上跌落的那一幕了——同样的噩梦也出现在程菲身上,幸好咱是主场、能享受评判上的那点偏向,也幸好程菲之后的两个中国小姑娘表现正常,中国女团的这块金牌终于可以握住了。后面的自由操,程菲她们显然是信心大增,而美国队虽然发挥也不错,但由于平衡木上的打击,萨赫拉莫妮精神不振,最终连累了柳金和肖恩,把女团冠军送给了中国。

    咱国历史上的第一块女子体操团体,金牌,就这么在俺揪心扯肺提心吊胆地祈祷中,得到了。感谢主场,感谢美国队的失误。恩,在俺和你水平相似的时候,你的过错就是俺的成绩,所以,俺很期盼你失误。大概你也和俺一样卑鄙,除非你比俺差了太远,只好给俺使暗器、害俺落马。本场比赛结束后出现了感人的一幕:美国运动员教练员纷纷走上来,和中国的姑娘们拥抱握手,对抗之中见真诚见尊重,充分体现了毛主席当年说的“比赛第二/友谊第一”。呵呵,好样的,美国人。
  • 谢雅萍 (2008-8-19 20:37:09)

    很多话都只能写在信里,而信被锁到了心底。过往的人都在猜测,那一波波柔情是他的,你的,还是另外一个人的?一封封没有抬头的信,委实让不相干的人多了些聒噪的由头,而与此有关的你,还懵懂地立在人群后惆怅,你的神态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当我不会在意你,你大概还认为我和你已经是擦肩而去。我想向你招手的,可闲人太多,我怕你在口舌里翻飞成一片悲哀的黄叶,也只好压抑了冲动,眼睁睁地看着你走开。

    你转身离去的刹那,有湿润的东西滑过我的脸颊,我对离我最近的人说,太阳它也下雨了。从此以后,你我果真遥远了,我只能在梦里告诉你,那些粉红的信笺,全是给你的。

    不知你的记忆深处,还能将我保留多久?我时常梦回当年的机场,等候你的那几十分钟,是我一生中最漫长难熬的片断。我像才入校的新生,兴奋而又忐忑着。广播里通知你乘坐的班机早已降落,出口涌现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唯独不见你踪迹,而不远处的行李传送带上,孤单单地转着一只硕大无比的行囊——你来了,你总是要我等待,连下飞机和出关,你都要磨蹭到最后,那时的我有点恼火,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这么讨厌呢?非得最后一个出来才像领导啊?” 你笑,摸着我的头发说:“丫头,我们穿的还是情侣装呀!”

    这才看见,穿越了半个地球来看我的你,一身穿着竟然和我是一样的款式和颜色:从长袖的T恤到帆布的户外裤,再到褐色的软底皮鞋,你什么样,我就什么样。而之前我们根本没有交流过穿着。这意外使我惊诧不已,我问:“傻瓜你怎么和我一样呢?” 你答,“傻瓜,我怎么不能和你一样呢?” 然后,我们十指相扣,再也不舍得分开。坐在航空大巴上,我喝水,你要过我的水瓶,也咕嘟了几口。我提醒你:“傻瓜,你不怕我有肝炎吗?你和我可间接接吻了!” 你左手捏紧我的右手,小声说:“我改名叫傻瓜了?傻瓜可都是直接KISS的,你让我直接吗?”

    我们始终没有勇气直接。因为,接你的是我,陪你的是大家。就算当日所有的玩笑都是调侃我和你的,你日程的安排终于让直接的渴望变成美好的幻想。多年后我还珍藏着接你时穿过的那身行头,虽然不是你给我买的,可我们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会面,我穿的就是它们啊。只有老天知道,我是多么珍惜和你的一切,就连那只你喝过的水瓶,我也一直保留着……刚开始是无意,后来下意识,再后来就小心珍藏了。

    曾和你戏谑,70年后你的孙辈再回来,一定要带张你的照片去我故居凭吊。你当时信誓旦旦地承诺,要让你的后代喊我姑奶奶。唉,姑奶奶如今还健在,曾经爱我的你,却再也不是我的了。你当然不知道,我还在给你写情书,一封接一封,你一直以为我是写给别人的,对吧?呵呵,既如此,那就算是别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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