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妻》风波下的伦理底线

引言:近日，随着一部叫《换妻》的长篇小说在网络的风靡，换妻这个来自西方、挑战人伦底线和婚烟价值的话题，迅速在网上讨论起来，广受关注。社会学家于此看出了个人伦理与社会伦理的冲突:人们为了生存才追求自由，而只有遵循理性才能获得自由。人性中总有一些高贵的东西需要坚守，有些约束不宜轻易逾越，就像:爱是不能忘记的。

当伦理道德受到挑战

追求刺激的一群都市句自讽喻不良世风的流行语:小富换房子，中富换车子，大富换妻子。

近日，随着一部叫《换妻》的长篇小说在天涯、新浪、西陆的风靡，换妻这个既朦胧又刺激的话题，迅速在网上燃烧起来。

这部小说讲述了三个中产阶级家庭换妻的过程及其后果，据说作者的用意在于警告那些别有想法的人，换妻换来的不是快乐，而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它引发的却是人们对于中产阶级“空虚与奢乱生活”窥视的欲望，以及对于伦理底线的热论。

“换妻(中性地说叫换偶)游戏”是什么？一场追求“大同”境界，模拟“共妻”状态的乌托邦？一剂专治灵魂孤独，改善婚姻状况的偏方？一种追求生活刺激满足精神空虚的游戏？一次对现有道德婚姻文化局部的挑战？

有人说，造物主做得最公平的一件事，是让每一个人终免不了一死；而做得最美好的一件事，却是给每一个人以性的快乐。据报道，以性为目的形成的俱乐部在欧美流行已久，在美国有1000万人沉迷其中，玩家从上世纪70年代的嬉皮夫妇，早已过渡到如今的中产阶级。

据媒体报道，这种在韩国电影里叫“蝴蝶俱乐部”，在美国电影里叫“key party”的东西，在中国的一些城市里也悄然出现，加入者多为商人、经纪人、行政经理等中产阶层，聚会多在高级会所或事先约定的酒店。活动时，参加聚会的夫妻们将各自房间钥匙交上来，由组织者召集大家随机摸取，以此来确定同房的异性。

换偶者辩称:我们是朋友，然后有了性，但朋友后来还是朋友；或者我们有了性，有了互相交换的性，而成了朋友；我们借助外来力量，点燃对生活的热情，互相获得互相付出；我们不希望一生就唱一首歌，我们只做爱不相爱。

有网友这样描述他们:不愿意与社会对话，也不愿接受社会规范，传统的伦理道德和价值观念被他们像撕手纸一样轻巧地撕碎了；他们封闭着心灵，开放着身体，生活在泛爱主义的迷梦中；他们只关心肉体的享乐，对神圣美好的东西不再满怀信任和敬意，那种虔诚之心和美好情怀被僭越之心和低俗之性俘虏了。

换偶者罪在何处？

从网恋到一夜情，从同性恋到换偶；从“天长地久”到“一朝拥有”，从“非处无罪，处女可耻”到盛大的性快餐，近年来的几乎每一次以上事件，似乎都会掀起轩然大波，引发人们对欲望的强烈控诉和对伦理底线沦落的忧虑。

而换偶现象似乎更来得惊世骇俗，换偶者在社会规则的夹缝中游走，在法律与传统道德的边缘游走，以“存在即合理”的姿态，挑战着社会的婚姻及性观念。一位名为“城市猎人”的换偶者说:换偶就像口渴了的两个人找水喝一样，喝完水就完了，就这么简单。

社会学家认为:承载着爱、责任、义务等思想感情和道德因素的性，不仅仅是一种本能，不能像喝水那样简单。换偶者放出身体里的欲望，不仅会吞噬爱情，还在蚕食着伦理的底线。而一夫一妻制作为伦理与法律，更便于处理人际关系、财产以及代际传承，有利于人类发展。

而换偶者及其辩解者声称，贞操观最初只是为了解决生殖卫生问题，婚姻模式最初只是为了繁衍后代，伦理道德不过是其精神支撑。既然规范和约束是人为的，而不是超自然力量赋予的，有什么理由不可变更？为何情欲必须和居住、家务、经济、生活习惯挂钩？如果换偶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法定权益，有什么必要一定纳入道德体系衡量？

理解包容换偶行为的人认为:伦理道德具有流变性，当下所持的标准未必是唯一真理，道德应该宽容。在不对他人造成伤害的前提下，自愿是性道德的底线，而渴望同时还是一种性美学。在这种性伦理下，一些换偶者认为“他们的夫妻关系是平等的、开放的，对肉欲坦坦荡荡，没有欺骗和背叛，换偶既不妨碍婚姻生活，也不妨碍尽人夫、人妇、人父、人母的责任。”有人质疑:换偶以后真的“事如春梦了无痕”吗？据说换偶后有人偷着乐，也有人出现反感和排斥，嫉妒或悔意，看到自己的孩子会愧疚。

有学者认为，一个对性有过高度压抑的社会，在解除压抑之后，往往会出现矫枉过正的现象，换偶可以说是社会逐步性开放的具体表现，它不是主流，而且应该在整个社会对性的态度趋向平和、坦诚和理性之后回归主流。

爱是不能忘记的让人们感慨伦理界限后退的，还不仅仅局限于婚姻及性领域。上个月，甘肃天祝县荒野发现了121具骷髅，据说其头骨被锯下来去做工艺品，可以卖到很高的价钱，也引起了人们对生命伦理的讨论。

数月前，有网民评选出“中国十大荒唐禁令”，诸如“严禁官员用公款打麻将”、“海关官员不得庇护走私”、“中小学教师严禁奸污猥亵女生”等，给这个社会亮起了红色预警:有些领域的底线失守已对社会基础构成严重的威胁，而这种失守既和民族精神的某种断裂有关，又尤其与不择手段的道德相对主义和虚无主义盛行有关。

凡此种种，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何怀宏感慨:这是一个伦理底线被频频突破的年代，机会主义价值观被人奉为圭臬，在其价值观中，没有任何原则是神圣不可动摇的，能得到眼前的利益就是最高标准。

也许，这也是一个多种价值都在重估的年代，社会正变得越来越宽容，伦理的界限不断被改弦易辙，人们对任何一种传统观念的捍卫都有可能被斥之为保守与顽固。然而，人性中总有一些高贵的东西需要坚守，有些约束不宜轻易逾越，就像:爱是不能忘记的；就像:生命是需要敬畏的。

首先我做不来，我摆不平自己。这不是道德不道德的问题，也不是我们该不该约束自己的问题，而是我们能不能做得来的问题。正如一个人，他想抛开法律，他要跑到街上滥杀无辜，但是他杀不下去，不是他有道德感，不是他要遵守法律，而是他是个人，不是老虎，不是狮子。我们生来就注定我们是人不是老虎，当然人也并不等于不残忍，我们可以残忍地杀死一头鸡而无所谓。

其二，也许你会说，换妻是改善麻木婚姻的很好的策略，不仅可以免去离婚的麻烦，又可以尝鲜。但是要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我们既然造下了婚姻之孽，就没那么容易挣脱，我们也许要用下半辈子的时间来偿这个孽债，逃不了的，即使你离婚，你也逃不了婚姻的孽债。你爱过了，你现在不爱了，那么你不可能抹去那个曾经的爱，它会成为你的噩梦。该怎样就怎样，该承受就该承受，这是没办法的事。挣扎是无济于事的。人毕竟是有心灵的动物。同样，只要有心灵，对换妻就会觉得难以忍受，把自己的老婆给别人自不必说，接受由对方丈夫介绍过来的女人，你总会感觉着她丈夫了然的目光，你会觉得是在和他同吃一块饼，难道不觉得脏？当然你如果没有心灵，那就是另一回事了。